湖水打羽毛

赤安

胡老师,你能不能不要再请假了!

胡老师,你能不能不要再请假了!

咆哮体
元宝视角
ooc,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元宝几岁……


 
我是陈盛桐,对,就是那个让国民组合羽泉叫哥,比陈羽凡好看一万倍,有两个爸爸和四个爷爷奶奶的,陈羽凡的儿子。你也可以叫我元宝,或者元宝哥。容我推一下墨镜,嘿嘿。
 

不过,我现在还不是什么黑帮大佬,音乐独裁者,我只是一个即将开始九年义务制教育生涯的小孩。和所有小孩一样,我将面临一个问题,兴趣班。呵吗,像我这样音乐世家出身的孩子怎么会选别的。所以,我在所有乐器里,选择了钢琴。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大炮爸爸比我爸爸帅那么多。哦,我还是最爱我爸爸的。说回正题,所以,我选择了钢琴,自然也不会是别人来教我。家里有现成的钢琴大师,干嘛还要麻烦别人?
 

但是经过了半年的学习,我觉得,还是麻烦别人吧。大炮爸爸,哦不,胡老师,你能不能不要再请假了!
 

当然,你们会说胡老师很忙,他们是音乐人又是明星,胡老师还是公司老板掌管财政大权,每天殚精极虑掉多少头发,很忙,要懂事,要谅解。但是!掉头发的根本不是大炮爸爸好吧,明明是我爸爸啊!
 

不对,歪题了。胡老师是很忙你,可是他空出了给我上钢琴课的时间了呀!而且,大炮爸爸没事就来我们家住啊!家里都有大炮爸爸一套生活用品了啊!可是胡老师没次上钢琴课的时间都会请假啊!还是上着一半突然请假的那种!
 

爸爸讲过做音乐的人灵感来了就会挡不住,所以大炮爸爸有时候会突然进去他的房间不出来的时候我应该先自己练习一下。大炮爸爸也说过打基础最重要的是练习。但是胡老师能不能不要每次课都留大半节课的时间让我自己练习啊!你别躲在爸爸房间不出来啊!我知道你们在说小话啊!
 

至于说小话,呵呵,大炮爸爸的声音是很小我听不见啦。但是挡不住自家爸爸的嗓门啊!每次都跟大炮爸爸说什么,元宝在外面你小声点,是爸爸你改小声点吧!我都能听到的,是你把大炮爸爸弄哭了!
 

哦,你们说羽泉国民组合从来没吵过架,感情很好。呵,当然没吵过架,都是爸爸单方面欺负大炮爸爸而已。你说大炮爸爸从心?不!爸爸才是最怂的那一个,成天跟在大炮爸爸后面说什么,元宝不听话,不好好练习,你要常过来,他比较听你话,我也会好好叫他练习的……
 

喵喵喵?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很努力的练习了好吧!我很听话了好吧!弹不好是因为胡老师没有教啊!而且为什么上课的时候不能叫大炮爸爸,只能叫胡老师啊!大炮爸爸也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叫他的样子啊!而且,胡老师,能不能不要再请假了!我们什么时候学下一小节啊!?!


家庭教师

家庭教师
ooc版本

 
胡海泉同学得到这个兼职是很不容易的。毕竟他不是音乐专业的学生,中介不是很信得过他,而且据说对方已经拒绝了好几个音乐专业的学长。但是对方刻刻的要求和胡海泉完美的演奏视频还是让接近崩溃的中介同意了,让他试试去。
 

胡海泉站在人家门前的时候还深呼吸了一下,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没问题的,不要紧张。然后……他还没深呼吸完,门就打开了。哦,不仅没深呼吸完,还被呛了一下。这人TM是有透视眼吗?哦,门口有摄像头。我不是早到了五分钟吗?哦,找门洞时候都给耽误了。但是不等人敲门直接开门真的好吗?!
 

陈羽凡拎着垃圾开门的时候也是真的吓了一跳。虽然门口的摄像头就没开过,但总有点威慑力吧,这么随便站人家门前吓唬人的吗?而且我TM今天也没约人啊,今天元宝哥的钢琴家教来,我怎么可能约了人来家吗?等等,钢琴家教?!!
 

由于这一波惊吓,胡海泉进门的时候都是有点恍惚的,而且……由于陈羽凡先生穿的过于邋遢了,以至于他没有看出来眼前这个扔完垃圾顶着一头乱毛的居家男人就是圈内挺有名的吉他手。不过虽然胡海泉有高度近视,但是他还是带了眼镜的,这个陈羽凡先生到哪里都带着的陈盛桐小朋友,他还是认得出来的。
 

“所以……你是陈羽凡老师!喔!陈老师,您好您好,我叫胡海泉,外号叫大炮,叫炮儿也行。”
“哦,大炮爸爸!”
 

元宝哥的开口一度让场面……不不不,一度让胡海泉十分尴尬。
 

“emmmm,那个童言无忌哈。那个,你那个视频我看了,挺不错的,你要不现场在来一段?”
“嗯,好。”
 

嗯,还能怎么着,小孩子嘛……胡海泉心里复杂的走向看起来就不常被主人使用的钢琴。不过,主人不使用,还是精心养护了的,音质不错,心情舒畅。胡海泉虽说不是音乐专业的学生,但是从小学琴,又十分喜欢音乐,登报的诗和自己藏了两大本的自己写的歌,让他在学生的圈子里还是小有名气的。自然,着手上的功夫不会差到哪里去,音乐素养也是好的一塌糊涂。
 

胡海泉一向很知分寸,什么场合弹什么样的曲子他心里一向有数。可不知今天是不是有些兴奋,竟是在这家教的面试考核上,弹了一曲克罗地亚狂想曲。曲终,胡海泉瞧瞧的张望着爷俩,竟也是听的如痴如醉。
 

“大炮爸爸,好厉害!”
“咳咳咳……”
“那个啥,挺不错的,留下来吧。”
“哦,好,谢谢了。”
“不客气,不客气。”
 

当然尴尬这种东西是会随着时间消失的。当胡海泉第三次来陈羽凡家的时候,他已经可以泰然自若的接受元宝哥叫他“大炮爸爸”了。当然,某知名吉他手也成功把他家孩子的钢琴课从两个小时变成了一整晚。
 

哦,元宝的钢琴课也变成了钢琴自习课。只有在弹错的时候,才能听见他的小胡老师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不过小胡老师的声音是真的好听,连纠正错误都像唱歌一样温柔动听,一点都不像他爸爸,在他弹错很多的时候就会过来凶他“能不能认真点儿,不要老麻烦小胡老师纠正你。”哦,小胡老师也没怎么教我啊,还是大炮爸爸好。
 

只不过在元宝不知道的隔壁……
“小胡老师,我儿子真是麻烦你了呢。”
“不,不,不啊……轻点……”
“好,那小胡老师别客气啊。你看我儿子都叫大炮爸爸了。炮儿。”
“涛……涛……涛贝儿……慢,慢点不行了……你别……”
“乖,叫老公就给你,我的炮儿。”
“老,老公……”
“真乖。”
 

一个月前
 

陈羽凡抱着元宝哥去一个地下酒吧给朋友捧场,说是捧场,但是一向会迟到的陈羽凡当然还是迟到了。进来时,暖场的表演已经开了个头了,这时候上来的是个大学生模样的小年轻,只穿了干净的白体恤牛仔裤,看起来就像是走个过场。刚嗨起来的人们纷纷,开始去上厕所。不过谁也没想到他们错过的会是什么精彩的表演。反而倒是一进来就撞见这个表演的陈羽凡抱着元宝找了个雅座点了果汁。
 

果汁还没上来,表演倒是先开始了,不是想象中温柔的钢琴曲,倒是异常叫人热血喷张的摇滚钢琴。一曲终了,那人还是乖乖的模样下台,好学生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刚刚在台上的热情四射,叫人忍不住喜欢。就在去厕所的人一脸懵逼的回来正在打听刚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陈羽凡已经回到了元宝身边,搂着自己儿子问他“刚刚那个哥哥,喜欢吗?想不想叫他变成你的大炮爸爸?”

“好!”
 
 
 
 




元宝哥深藏功与名。

最近在刷文辉,真的也超喜欢水粤。然后我有了一个脑洞,如果水哥和文辉会碰撞出什么感情呢?私心有点期待……瞎眼组?

【捂脸逃跑】我真的不是黑粉……

【没脸没皮的回来补一句】是真的挺想看的,瞎眼组

【羽泉】痴傻(一)

#痴傻#

冬雷震响艳阳天,素衣裹装半哀城

站在宫墙上老皇帝突然有些怅然,这满城的白旗真的是他想要的吗?这场风雨已经来得够久了,也够惨烈了,却怎么也不会因为他的一丝惆怅而停止。

当皇帝最小的六皇子陈涛登上宫墙的时候,老皇帝的一丝脆弱已经烟消云散了,毕竟这个人是皇帝,他能做的只有杀伐果决。可是在血气方刚正青春的少年眼中,他的父皇是那么残忍,哪怕是血流成河,满城白旗,哪怕是他曾经……什么都挡不住他的不择手段。那个人,那个他曾经放在心尖上的人……

胡府已经五天没有开门了,自从胡老先生头七之后胡公子就把所有人都从胡府赶了出去,独自一人在这寂静的胡府坐了五天。朝堂内外的人都各怀心思的盯着胡府,五天前满城白旗,为的是胡老先生哀悼。可这白旗不撤,再过两天怕就是为这胡公子哀悼了。

不过最终还是让有些人失望了,这没人开也没人敢开的胡府的门终究还是让人打开了。

陈涛,皇帝最小的六皇子,不同于正值风口浪尖的二皇子和五皇子,也不同于胸无大志又残疾弱小的四皇子。他刚从北境回来,本不是换防回营的日子,刚被父皇骂了一顿,现在又跑出来,谁又能拦得住他讲什么时局形势的大道理。

同样在这样的时候听不进话的人还有一个,那便是屋子里的那一个。胡海泉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一天。他的父亲是当世大儒,却从不要求他也不给他压力,可以说这位胡公子在此之前的生活真是人如其名般的潇洒。

而胡老先生,那原来是伴老皇帝读书的玩伴,后来更是因为性质温和广开学堂讲学,又不参政议政境界高雅,被人们尊称当世大儒。可谁曾想,谁曾想竟会因为如此这般的事情而猝然长逝。

胡海泉坐在府中这五日在心里细细的思考了一遍这整件事,他的仇人太多,自己却又势弱。真的要复仇,他应该付出的,是自己的所有。可是所有又能怎样呢?只要他会成功就好!

胡海泉从来没想过这个时候回有人敢推门进来。虽说他和父亲一样从来不参政议政,更是在外人眼中平庸的不配做胡老先生的儿子,他也想得通这个时候各方势力制衡,谁先进来谁就会陷入困境。这个时候谁又会进来呢?

陈涛是个人聪明人,也是个莽撞的人。他为了这个知己好友一路从军营狂奔回京。他不是没想过要问这件事为什么,但是他不能问或者说是他不敢问。他知道这件事要牵扯多少人,也知道自己的脾气怕会是收不住的,那他还不如不知道。他是来带他走,带他远离是非之地的,不是来惹是生非的。

推开门之前,陈涛就决定了,胡海泉怎样,他都要把他带走,离这地方越远越好,最好再也不要回来。可是当他真正面对面看到他,看到他的眼睛,看到他发红的充满血丝的怨恨的眼睛时,他犹豫了。他的心裂开了一道缝,他想好的话一下子全都说不出口,他想这眼前的人无论说出什么话来他怕是都会答应。

“好的,我答应。”

明明胡海泉什么都没说,陈涛就一口全都答应了。这也许就是他们的默契,只一个眼神对方就会懂。你想走,我就陪你浪迹天涯,你想留,我就陪你血海厮杀。

你要的,我都答应。

胡海泉这大概就是他最大的倚仗了吧。其实在今天之前,胡海泉是不想陈涛回来的,就像他自己也想过就这样离去再也不回来一样,他如果做这件事也不想牵扯有的人进来。不过陈涛的不同在于,他在这些“有的人”里面,排名第一。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不牵扯他进来呢?就像从小他爱琴,他就学了小来和,他写诗,他就谱了曲来唱一样。哎,这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真是让人丢不掉啊。

胡府的门是开了,却依旧是没有人进,空府而已,没有必要了。

而随着六皇子的回来,六皇子的瑜王府内又热闹了起来。尤其是瑜王还带回来了一个虚弱的美玉公子。




真的是好早以前就想写这个梗了,一直拖拖拖的,其实我想说前面都是为了结尾而铺垫,结尾的梗才是我最爱的。我会努力的,这次一定不坑,写到最后。

爱你们。
新的一年,希望哥俩更好
也希望自己能更勤快些
哈哈٩(๑•◡-๑)۶

【三环】归家(楔子)下


实在是抱歉,忘记发出来了,拖了这么久【鞠躬】

【羽泉】娘娘腔(bu)

#娘娘腔#
#真心烂#

他是天之骄子,却被硬拉着来参加了一场基本上全是民族舞的比赛。

群舞,独舞,民族风浓重青少年舞蹈比赛,据说是比文艺展演更有用的金字招牌。一片祥和轻快的歌舞声中,最突兀的莫过于一个在这样的比赛场地还要坚持跳街舞的男孩,胡海泉。出自书香世家的天之骄子,处处懂事听话,脑子又极好。除了男孩子都有的一点点小淘气以外,一向都是家长们口中极优秀的“别人家的孩子”。

可偏就在这次比赛上他犯了倔,执意选了一首重金属摇滚跳街舞。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一向低调文雅的孩子上场前还高调的指指点点身边后场的单独跳民族舞的男孩“娘娘腔!”

胡海泉虽然一向乖乖的也很优秀,不过他一向是个很机灵的孩子,脑瓜里的小聪明一个接一个,一向也是好用的很。但是这次,他失算了。他没有得到第一名,第一名的位置上站的是那个被他骂娘娘腔的男孩。主持人说,他叫陈羽凡。但他暗暗撅了撅嘴,明明叫陈涛给自己起什么时髦名字?娘娘腔!



十年之后,某酒店大床上,也不知是谁啜泣的话也说不全还嘴硬的叫着“娘娘腔!”被人深深的一定又把脸埋到人的胸口轻声的呻吟。

红脸,开不起来车,文笔又给吃了……

【三环】归家(楔子)ABO 中





b,emmmm……
真不知道怎样委婉的表达
自己对红心蓝手的渴望
所以……
你们懂得!

【三环】归家(楔子)ABO 上

【三环】归家(楔子)ABO

“纵妙手、能解连环,似风散雨收,雾轻云薄。”

解九爷是真的没想到自家这个最聪明伶俐的儿子会是omega。就像他当初也没想到因随口一句无奈的感叹而起了名字的这个儿子这么出众,三岁便能解九连环,到真是应了他这名字解连环。

“纵妙手、能解连环……”
“哎……”

坐在南海的船上,解连环望了望星辰大海,他觉得,他能解了这句诗。可他又看了看跟自己一起摸黑出来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要被自己拖上贼船的吴三省,他又觉得,他解不了这句诗。给自己背好氧气瓶,戴好潜水镜的时候,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诗之所以为诗,那便是因为,再无他语可解其中意。所以他义无反顾的跟着吴三省跳了下去,今天之后,再无解连环。

解连环终究是个经验欠缺的书生,哪怕他再聪明,再有学识,在这么多年经验积累下来的吴三省面前,依旧像个孩子。他看不到的,吴三省能看到,他做不到的,吴三省能做到。至少现在是这样的,他只能跟在吴三省身后尽量不帮倒忙,顺便再想想怎么威逼利诱让吴三省上了他这贼船。

吴三省的经验真不是盖的,在解连环还懵懵的往前游都时候他便发现了身后多了一个人,进到了墓里又迅速的解决了那个人。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小说里武打戏那么复杂绚丽,但是简简单单的就解决掉了一个大隐患。看得在一旁的解连环一阵的羡慕,谁叫他到现在还基本都是在纸上谈兵呢?

我们可以说吴三省鲁莽,凶狠,野,痞,但是吴三省终究不傻。吴家三太子,道上的吴三爷,他吴三省也许没读过这么多书,但是他能活到现在就从来不傻。他知道解家的小子已经不是小时候跟在自己身后喊着三省哥哥替他扛锅还找他要糖的小孩子了,他也知道解家人都不是善茬,尤其是这个被解九爷看做是解家甚至是九门这一代的顶梁柱的人更是不可小觑,他甚至隐隐约约的知道他开口要说的事。那可不是小事,生死攸关!

吴三省知道但是他不开口,他装模作样的在那个死人身上翻翻找找,其实什么都没有,他在等解连环开口。而解连环呢?他也坐在一边装模作样的喘着粗气,惹来吴三省一句“真是书生娃子!”也不气,他不是想不好怎么开口。他自然知道吴三省不是傻的,可他想等吴三省开口,就像小时候吴三省骗他帮忙顶锅,他才好开口要糖。

最终还是吴三省先忍不住开了口
“蛇眉铜鱼呢?怎么没有?难不成在里面?”
“这里自然是没有,不过你想要,我可以陪你找。”

解连环站了起来,缓步走到吴三省身边,推走了那个可怜的被他反复翻动过的尸体又坐了下来。他思来想去,怎样都骗不了吴家三爷,那不如和盘托出。

“我们来谈谈吧,吴三省。”

【三环】你在,不在

#三环#
#ooc#
#好像崩了?#
#撒呓挣系列?#
#哦,没系列……#



“吴三省,你他娘的把那瓶醋放哪儿去了!没醋了!”真是这家伙还真不让人省心,东西到处乱发,真是十足的“吴三省”作风。一口气把锅里的菜盛到碟子里端出去,扫一眼桌子,连碗筷都不拿,真是懒死了!自顾自的嘟囔着吴三省的罪行,一边回到厨房拿碗筷,打开碗橱却是一眼就看见了那只青花瓷碗,它摆在碗橱的最里面,却依然是那么扎眼!

我的头开始一阵一阵的疼,真不知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毛病。我盯着那只碗,耳边却响起了枪声,仿佛身上什么开关被打开,浑浑噩噩起来,就像那时一样。

我负了伤按照计划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寻到了接应的吴三省一起逃跑 可我终究是低估了那个地方,以至于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混乱的疯狂。其实到了今天我也完全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而唯一的清醒是我把贴身的手枪顶上了吴三省的胸膛,然后枪响!

头痛压抑得我想不起来那段时间的事情,只是我不敢对自己说那句话“他已经死了……”没有!没有!没有!我的心疯狂的叫嚣起来,没有!跌跌撞撞的我跑进卧室,厕所,阳台,书房,没有……人!

“不可能!他在的,他昨天就座在这里,扔了满地的啤酒罐!”我喃喃给自己听,却又清晰的记得这只是自己改不掉的“吴三省毛病”——这啤酒罐就是我扔的。我把脸买进手掌,这件房子昭示着一个人的生活痕迹,昭示着那个和我一起生活的“吴三省”只是我忆想出来的。那么的生硬,那么的鲜血淋漓,真是希望我想不起来,真希望我还风着,就不会想起……想起……

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剧烈的头痛还在侵袭着我的意识,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一双温暖的手环住自己附上疼痛的额角。一种酸楚和委屈一下子爆发了开来从胸口直冲大脑,当眼泪从指缝种滴落的时候,我才听到那个温暖的声音。
“好点了吗?”
“你干什么去了!”
“昨天我摸黑去冲蜂蜜水,把那瓶醋给打了,刚刚去买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罚我收拾屋子。”
“滚吧。”
“别胡思乱想,不然我去砸了那只碗。”
“败家子,滚滚滚,别抱着我,盛饭去!”
“是,老婆。”
“滚!”







莫名的就写了
我也不知道我为啥起了这个名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大概是解连环突然撒呓挣……
表打我……
(ˊ˘ˋ*)♡

恍若隔世

#恍若隔世#
#至暮老的人#
#愿没人能读懂的诗#

一浪一浪的皓白铺满天空
脚下是万丈光芒
哲学史上最艰难的问题
混着科学,不是记忆
折叠空间里
向上可以不向前
斑驳水面下
模糊才是最难得
写不尽的永远在脚下
阆苑仙葩
希腊的巨人在对弈
和风月下
秋风吹落春雨
我在斗兽场的观众席上
向猛兽投掷灵魂
留下一具躯壳
皓白一浪一浪的恍若隔世



莫名有点悲伤
看了一下午的流云
恍若隔世
(。•́︿•̀。)